5],”他解释道,“一个用色点作画的家伙。”
达希尔瓦眯起双眼,“我知道秀拉是谁。为什么我的诗会让你想到秀拉?”
有那么一秒,他的脸上显现出一抹防卫之色,不如以往那般自视甚高,那瞬间柯提斯想到,要是他自己写了诗,肯定也不想被别人批判。尤其是这种似乎能挖掘出作者心灵深处的碎片的诗。他不知道《鱼塘》道出了关于达希尔瓦的什么,但出于直觉,他觉得这本诗集饱含着对方坚硬外壳下的敏感脆弱,那些会因外力而颤抖蜷缩的部分。
“秀拉的画,”他边揣摩自己的想法边道,“如果你仔细看它们,整张画就只是一群色点,像是让人摸不着头绪的噪声。要等到你退后,站得够远,它们才能汇集为一幅全景。这也是我对它的想法。”他瞧了眼手中的书,补充道:“我猜我需要退得更远才能看懂它,可能得退到曼彻斯特吧。”
达希尔瓦看起来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他的脸就被笑容点亮了。那或许是柯提斯在他脸上看过的第一个真诚坦率的表情,结合了惊讶、兴味和愉悦的神色让他立刻生动起来,祛除了世故的伪装,他也显得更加年轻。一个不请自来的念头造访了柯提斯的脑海:卡鲁斯小姐说得没错。丹尼尔·达希尔瓦确实相当英俊。
“这是我近来听过的最中肯的分析,”达希尔瓦道,“你应该去为《新纪元[6]》撰写评论。”
《新纪元》是那种深奥的当代社会主义期刊。柯提斯长这么大翻都没翻过,不过这一点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