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法叶在约一个月前来过我叔父家。”
“你指的是谁?”
“亨利爵士。拉法叶已经去莫里斯爵士的办公室见过他了。他被莫里斯爵士撵出去,所以就来找亨利爵士。我猜就是因为这个吧。”他举起受伤的右手,“他希望亨利爵士能说动莫里斯爵士。”
“你一直都称自家长辈为某某爵士吗?”达希尔瓦好奇地打断他。
“没错,怎么了吗?”亨利·柯提斯爵士和莫里斯·维泽爵士,分别是他的父亲和母亲的兄弟们,一直以来都负责将他养育成人。柯提斯儿时,亨利爵士始终未娶,莫里斯爵士则已丧妻数十年。柯提斯从不怀疑他们对自己的疼爱,但他们的教养方式就没那么温情款款了。
达希尔瓦耸肩。“的确,为何不呢。当然了。继续说吧。”
柯提斯有些不悦,他察觉到对方话里藏针,只是不知道原因。但达希尔瓦已经开始抽动手指,似乎在催促他,于是他回到正题。“当时亨利爵士在非洲,而我在家,所以拉法叶就跟我说了。他人已崩溃,滴水不沾、胡言乱语,我也不知实情,要说他就纯粹是疯了,也不算牵强。反正莫里斯爵士必然是这么想的。但拉法叶说是阿姆斯特朗蓄意搞垮他的工厂,他说阿姆斯特朗在新出厂的枪枝中动了手脚,为了在他破产时分一杯羹。”
“你为何觉得他的言论可信?”
“我不知道可不可信。他相信他的两名心腹,工头和记账员,被阿姆斯特朗收买来陷害他。他说他们人间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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