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战争又知道什么?”
达希尔瓦抿紧双唇,“确实,我不是军人──”
“我在雅各布斯达尔失去了很多朋友。他们都是好人。如果破坏英军枪枝这事有阿姆斯特朗参与其中──”
“那他就犯下了谋杀和叛国罪,”达希尔瓦打断他,“他的刑罚毫无疑问是上绞刑台。事关人命,柯提斯先生。你最好三思而后行。”
“我唯一需要三思的就是你。你知道些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恐吓信又是怎么回事?你被谁恐吓了吗?”
“说来奇怪,被恐吓的不是我。”达希尔瓦若有所思地停顿,再次开口时,他用词更加仔细,语气却显得嘲讽。“受害者另有其人。一个,嗯,嗜好不寻常的男人。有人威胁要曝光他的秘密让他受牢狱之灾,他的血都要被吸干了,等他分文不剩,他就选择了剩下的唯一一条路。”达希尔瓦弯起嘴角,“他不是那种能坦然面对流言蜚语之人,但他也没那么软弱。他在比奇角[3]跳海前告诉了我恐吓信的事。”
柯提斯眨了眨眼,“为何告诉你?”
“他是我的……朋友。”柯提斯想他应该能猜到真正的涵义。“他告诉我他是在毕哥尔摩被陷害的,他在这栋房子里干的事被用来彻底摧毁了他。他还提到了其他一些名字,其他客人,其中至少有一人也自杀了。两桩人命,而且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但那是怎么发生的?人们总在乡间别墅放纵享乐,又不是什么大事。”他还知道有些庄园早晨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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