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如此,先生。”韦斯利收下柯提斯给他的几枚硬币,犹豫了一会儿,“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柯提斯不解这个男人为何流连不去,小费应该给得够慷慨了。“没有了。”
“好的,柯提斯先生。”
韦斯利离开房间之后,柯提斯重重坐在床边上,打算在梳理准备面对其他宾客之前稍作歇息。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能力照计划进行。他来这儿究竟想算计什么?他以为自己能干成什么呢?
有段日子他也对这类聚会乐在其中,对那时的他们来说,这是军旅生活中少有的娱乐绿洲和放松时刻。自一年半前退役以来,他参加了三个聚会,因为人们说他不该作茧自缚,应该回归社会,当一个合群的人。但那些场合一次比一次枯燥,活动一个比一个乏味,人群热衷于自溺,仿佛生活除了追求欢愉就再没有其他目的。
但至少这次他抱着某种目的,即使现在看来他的希望渺茫得荒谬无稽。
他脱去右手的黑色皮革手套,活动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其他手指本应存在的关节被疤痕增生组织紧紧覆盖,他一边想着今后的任务,一边用软化油膏按摩了几分钟,然后再度用手套掩盖上残缺起皱的部分,开始为晚餐着装。
这不是什么粗重活儿,但他也许是该留下那个叫韦斯利的男人帮忙。不过他已经用了十八个月来习惯如何使用更少的手指系好领结和钮扣,只要花上三倍时间,他也能像肢体健全时一般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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