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势,真是太遗憾了。”这并不是客套话,休伯特爵士的眼里充满关切。“那事真是太糟糕了,这种惨烈的意外实在不该发生在你身上。”
阿姆斯特朗夫人轻笑着接过话头,“亲爱的,柯提斯先生已经舟车劳顿一整天,何况我们还有一个钟头就要用晚餐了。韦斯利会为您指路。”她吩咐一名身材高大,身着毕哥尔摩暗绿色制服的仆人,“韦斯利,带客人去东廊的客房。”
柯提斯一边跟着那名仆人走上宽敞的阶梯,一边倚着扶手观察这栋房子。休伯特爵士身为一名富有的实业家,在十五年前将毕哥尔摩打造成一栋符合他严格要求的建物。在当时这想必是相当现代化的杰作,因为它配备了最前端的发明:每间盥洗室都不缺的供水系统,热水供热的暖炉,以及利用自有水力发电机打造的电力照明系统。虽然近些年来这些高端设备在伦敦的酒店并不少见,但出现在远离市区的私人宅邸里还是有些令人意外。
长廊笼罩在电灯黄色的光线里,电灯虽然可靠且干净,但光源比煤气灯锐利多了。休伯特爵士的儿子是个众所皆知的打猎迷,而从过道上挂着的猎狐主题油画及玻璃柜中姿态夸张的鸟类标本看来,这也许就是个家族传统。双翼弓起,正在俯身追捕老鼠的猫头鹰;站在枝条边缘,准备发动攻击的鹫鹰;用玻璃般的双目冷冷凝视着过客的老鹰。柯提斯把它们皆视为一栋排斥外来者的宅院的标志。
“这里的设计挺不寻常啊。”他问那名仆人。
“是的,先生。”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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