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下来的天色中看见丛丛黑烟。几英里路程内他们就远离市中心,驰骋在旷野间了。地表的农田化作矮林,又隆起成为奔宁脚下高低起伏的小山,最后他们驶上一条蜿蜒空旷的路,路上除他们以外再无旁人,视野内是一望无际的荒郊野岭。
“还要很远吗?”他问。
“就快到了,先生。”司机安抚道,“您看见前面的光点了吗?”
柯提斯在刺目冷风里不住眨眼,但他确实能看见山坡边的亮光,不久后还看到了灯火,和周围的一圈暗影。“以一座庄园而言,这附近倒是有点荒凉。”他评价道。
“是的,先生。休伯特爵士总是说,现在是荒凉,等你一百年后回来看就不一样啰。”司机笑得可谓是兢兢业业。柯提斯在心里打赌,在他停留期间休伯特爵士会说上多少次同样的笑话。
他们的奥斯汀缓缓驶过一片空地——百年之后即将在毕哥尔摩周围形成一片蓊郁森林的造林地——最后停在一幢崭新大宅外头,明亮的黄色灯光从门廊洒落出来。一名仆人守在车道边等着为他们开门。柯提斯感觉到一阵钝痛从自己伸直的膝盖骨传来,他忍住闷哼,活动了几下腿脚,才横越嘎吱作响的碎石子路,踏上石阶,另一名门房在那儿等着接过他的大衣。
“柯提斯先生!”阿姆斯特朗夫人来到灯火通明的大厅招呼他。她的蓝裙华丽得不可思议,裹着她裸露的肩头,将她的金发衬托得完美极了。别说在这偏远郊区,就是放在繁华的伦敦,她也照样光彩夺目。“能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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