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柄七星伏魔剑,默念咒语。眨眼睛,天台上的雨水及他身上的水都蒸发的一干二净,新落的雨滴掉落时,像是触到了一道隐形的屏障,顺着弧形的边缘滑落,楼顶地面一点也没有水滴进入。
他又拿出一道空白黄符来,划破指尖,以血为墨,在纸上钩画,口中念念有词,最后一字落成后,黄符化为一道红光,瞬间冲向天空,只一会儿,云层便被驱散了许多。
原棠摆着尾巴换了个姿势,看着半空中的蛟龙放弃了云中嬉戏,找打扰了他性质的人类算账。
即将化龙的蛟龙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一点就炸,一碰就着,而灵异科又不能放任蛟龙制造水患,这两者只间是不可能不打一架的。
只不过原棠默默看着因两者的斗争而在风雨中一震一震似乎随时都能坍塌的妖管局,她有点明白这个道士选择那里的理由了。
嘛,算了,反正都这么破烂了,再破点说不定能得到一幢新楼,就当不知道好了。反正这个点也是下班时间了,今晚的菜谱选什么好呢要不要去买点泥鳅呢,吃不到大的,拿小的将就吧。
道士小兄弟,加油啊,能不能早点回家开饭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