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轻摇尾巴,悠然地等着她新收的小弟过来。
喜鹊恹恹的,黑狗没把他咬伤,但他心里阴影大大的。哪有树会长狗啊,这狗换自带瞬移!如果有幸脱险,这棵树他再也不来了。
他被放在地上,白色的羽毛被狗子的口水浸湿,翅膀的颜色糊了,黑不黑,白不白,怪滑稽的。
“咦,染白毛的乌鸦?你是在装喜鹊?品味很独特啊。”狸花猫抬爪摁了摁喜鹊,或者说是装喜鹊的乌鸦,又帮他翻了个身,像是找了个新玩具。
“是啊,您老看在我这么特殊的份上,能否放我一马?”乌鸦生无可恋,在地上躺尸。
“嘻嘻,可以啊,念在你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妖怪的份上。”
“真的?”乌鸦的黑豆眼湿漉漉的,瞅着她的爪子,不敢动弹。
“拿小鱼干赎命,小乌鸦,没人告诉你,天下没有免费的戏可看吗?”
“嘎……”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