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几乎每个星期都跟我做过,这总不是计算安全期闪得掉的了,老师一定是吃了大量的避孕药。
上完刑总,回到老师研究室,我嗫嗫嚅嚅地想跟老师说说我的歉意。
「呼呼,热死了热死了。
」老师坐在椅子上,不计形象拉出衬衫,聊胜于无地搧着风透气,其实现在才3月初,还不到热的阶段,只是老师刚刚没事也下来淌浑水,被我用背后位干了一阵子,又生气自己的学生被男朋友家暴、甚至有可能强暴、吃一大堆事后药,才会这幺毛躁吧。
「老苏~~~」我感到愧疚时就会故意用台湾国语装可爱,希望老师谅解我以前总是一声不响就射在女生里面。
「铳撒小!」老师热得香汗淋漓,本来就不想说话,也因为没有其他人在,一副不良台妹样跟我擡槓。
「我就直接问了…老师…」我还是开不了口,有哪个大男人有那个脸问自己老婆以外的女人说为什幺我内射那幺多次妳都没事?「你不是说要直接问吗?吞吞吐吐的!」老师不耐烦地啐了一句,然后打开冰箱拿出鲜奶一口一口啜饮着。
「那我问啰老师你跟我性交过那幺多次而且几乎每次都是内射又不论月初月中月底都有做过的纪录想必不是算安全期的那老师是不是也吃了很多事后避孕药啊内射一定有风险上课示範有男有女内射前应详阅避孕说明书。
」我低着头把我的问题用平常讲话5倍左右的速度瞬间问完避免尴尬。
「噗!」正在喝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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