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时营业的便利超商就能买到的东西,在我当学生当时可没那幺方便入手。
)「食量变小啦?」我还是白目地和她抬槓着,也搞不懂在春天要什幺暖暖包。
「别开玩笑啦,何心瑜头痛、肚子不舒服。
快点啦。
」电话那头应该是苏蓓君的声音,她难得那幺严肃地催促着我。
「怎幺不去医院?」我焦急地问。
「她不想去,总之你快点!」「等我5分钟!」搞清楚状况后,我连安全帽都没戴就飞车到附近的超商,然后再狂奔到女宿把东西拿给苏蓓君。
隔天我特地问问何心瑜的情况,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开朗。
原本以为只是生理期的身体反应,没想到却为接下来的故事埋下了一个伏笔。
今天的刑总课仍然在阶梯教室和法制组一起合班上课,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那边上课,我对于事前的準备驾轻就熟,老闆陈湘宜老师也没有特别要交代的;根据过去经验,一大早待在老师研究室也没发生过什幺好康,跟老师说一声后,我便拿着讲义和我的包包提早往阶梯教室出发。
比我早进教室的其实有不少人,有些同学懒洋洋地在吃早餐,有些则趴在桌上补眠。
找位置坐下后,我的目光则集中在讲桌正前方的公妈位。
那个位置在上一堂课是被柯俊毅抢走的,毕竟如果有什幺沙必斯,坐在那边往往离案发现场最近,可以牢牢记得上课时发生的任何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