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我会陪着你们!」老师只讲了半分钟不到就低调下台,但是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却轰然不绝于耳。
和她正处于冷战状态中的我,有意无意地往她望去,发现她讲完后便静坐在一群女生之间,不同于其他教授随着日落纷纷离场,她身体力行以行动表示对这个政府的抗议。
静坐的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夜色就降临了。
早有耳闻今晚警方可能会有驱离抗议民众的行动,我们风声鹤唳地过了半个晚上,直到凌晨四点。
当镇暴水车从黑色拒马后方出现的时候,我们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像坦克车后方伴随着步兵冲锋般,全副武装的镇暴警察也随着警备车一台一台驶入会场倾泻而下,几十个几十个深色装备的警察列成方阵,像黑武士一般。
就在学生与民众鼓噪中,几千名警察已经列队完成,目标就是我所处的人力最薄弱的这个区块,在这个时间点,大约只有一千名左右的学生。
举牌警告三次后,台北市中正一分局局长方仰宁就下令驱离,在网路上我有先做过功课,知道是镇暴水车带头喷水,等到我们失去战意后镇暴警察再针对有反抗行为的群众一阵勐打,然后再各个击破拖上警备车载到郊外放生,我知道大概是这样的流程。
只是当这样的流程真正成为现实时,没有人不会震惊于手段的粗暴。
我坐在离拒马和警察大约几十公尺的地方,偶尔被先喷到别人再散射的水柱「流弹」打到都不免感到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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