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发落的恐惧,每日活在提心吊胆之中,惶惶不可终日——”宣恒毅一边说着,一边把狍子拖过来,给狍子放了血,三下五除二的把狍子解成一块一块,看着十分熟手:“只是,大长公主心里急切,动作太快,请母后为他削爵,让他心有不甘,妄想残害朝廷命官!”
一刀下去,狍子腿被利落地切掉,像是杀人抹脖子般利落。庄子竹向后缩了缩,免得血液溅到自己身上,劝道:“陛下息怒,亏得陛下保护,才使微臣平安出行。”
宣恒毅见庄子竹突然退后,生怕自己把庄子竹给吓着了,连忙缓和了脸色,说道:“依法处置,等冬猎结束,霍氏就该被流放出京,去那干旱之地做苦工,永世不得回京,三代不得入朝为官。”
庄子竹问道:“他要如何残害我?那日说要把我引到偏僻之处,召集地痞流氓,可是要毁人清誉?”
宣恒毅又砍了一条狍子腿,沉声道:“正是,霍氏心肠歹毒,意图残害朝廷官员,视同逆反,不可留京。可怜叔公为国捐躯,叔婆年老至此,只得他一子,却不忠不孝,跋扈不仁。”
庄子竹见话题沉重,转移焦点,说道:“陛下,那是霍夫人,大长公主之子,不应是霍氏吧?”
“……”宣恒毅愣了下,说道:“那应是与叔公同姓,但犯此大错,按照惯例,应移出族谱。那霍庭,也把他休弃了。”
想来也是唏嘘,当日在宫里仗势欺人的昌乐县主,如今连姓都没有,庄子竹也不知道他的名,被夫家休弃了的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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