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人仍在盯着她。
白墨撇了撇嘴,视线重新放回到手中的玉牌上。
这上面的死气不仅浓,还异常熟悉。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枚玉牌应该就来自于神魔战场。
她催动体内的灵气,丝丝缕缕的黑雾从玉牌向外扩散,玉牌上的红色纹路也愈加鲜艳起来,仿佛真的流动一般,发出淡淡的红光。
这其实是身体原主人的能力,作为一条在神魔战场那种尸气弥漫之地出生、长大、并成功历劫化形的雪蟒,她自然与寻常雪蟒不一样。
就比如这吸收死气的能力。
管灼搓了搓胳膊,心里暗道一声邪门,却忍不住偷偷观察。
“这样可以了吗?”白墨将吸收完死气的玉牌递给黑衣男人。
他接过令牌,发现居然一丝死气都没有剩下。
“跟我走一趟。”他说着,提起白墨的衣领,直接消失。
白墨:???
她还是头一次被人拎小鸡仔一样拎走呢!
被丢到地上的白墨颤抖着手指着黑衣男人。
“你神经病啊!”
我记住你了!你最好以后别落在我手里!
但罪魁祸首却完全没当回事。
“尊主。”他行了个礼,朝她身后走去。
白墨也跟着转身,看着他走到座位上那个男人身边,弯腰密谋什么。
魔尊千池!
那这个黑衣服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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