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事!”
“这又是哪一出?”沈扈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是口嫌体直,嘴上说不担心,实际上自己出了事还是这么心疼自己,“我明白了,通常老夫老妻就是这个样子的,打是亲骂是爱么!”
“哦?老夫老妻么?”尽欢皮笑肉不笑,“既然如此……”
她慢慢地、缓缓地、柔柔地探上身去,面对着被她一只手按住胸口有些惊慌失措的沈扈,温和地笑着,笑得人畜无害。
沈扈结结巴巴地道:“这样,不太好罢?”
“嘘——”尽欢伸出手指,按按他的嘴唇,眉眼里都是水一样的波纹。
沈扈身子从靠垫里直起,任由她的手臂从胸口爬上肩头,再到脖颈,眼睛眨了两下闭上了,撅起罪恶的嘴,等着她来个老夫老妻般的亲吻。
尽欢媚笑着,媚笑着……将他头上扎的绷带迅速一紧。
“啊——吼——哇——”
*
阿丧正在隔壁给天问喂药,听到这声惨叫,手里的勺子抖了一抖。
“孙御医!”一个小跟班急急忙忙地跑来跟孙灵泽说,“城东服药者出现了骨缩年老的情况!”
所谓骨缩年老,就是骨质疏松。
孙灵泽腾地站起:“什么!”
“是不是药的副作用啊?”
灵泽道:“赶紧带我去看看。”
阿丧这下手里的勺子彻底抖起来了,不敢再把碗里的药往他嘴里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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