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焚,天问挤到她身边,带着哭音儿说:“这几个人想要杀我们,沈大哥被他们用花瓶砸了头!”
尽欢轻手查看他的伤势,一片鲜红染透了枕头被褥,她跳起身,眼睛都红了,指着墙角那几位:“是哪几个?”
“他们都有!”天问气鼓鼓地叫。
尽欢中气十足地问:“中顺府何在?”
中顺府早已在后面等候,上前听令。
那四个病人听闻自己要杀死的沈扈,能有这样的阵仗,吓得抖似筛糠。
尽欢手指一劈,暴吼:
“全给我抓起来!”
“是!”
她吩咐先把沈扈带回府中治疗,又叫阿丧抱走天问。
这才走近去盯着那四个人:“说说罢。为什么要杀他们?”
那四人支支吾吾地不知所云。
尽欢拿起地上的碎瓷片勾起其中一个人的下巴,拉出一道血痕:
“我他妈让你说!”
“我,我们四人怕治病的药量不够,想抢他们的药来喝。”
尽欢一口啐在他脸上:“你这种东西活着真是个悲哀。来人!”
中顺府待命。
“给我熬一大锅药来,然后亲眼看着他们喝下去。”她冷笑,碎瓷片夹在手指尖,挨个儿刮过去,“你们不是想活命么?不是想拿人血当引子喝药么?我让你们一次喝个饱!”
四人磕头如捣蒜,求情声不绝于耳,可尽欢已经大步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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