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得面对乌央乌央的人群往里推搡。
里堂中看着大堂的乱象,焦头烂额:“怎么就这么快知道了呢!这……”
“说了么,让他们一天天地来?”
“说了,不听啊!他们说什么都已经排到这儿了,死也不回去!我们也没办法啊……”
“别的地儿呢?”
“早上一开门就这样了,别的没来得及去看呢,大概也差不多。”
永州各个官俸医馆,确实如出一般。
大堂里的人们大多穿着朴素穷酸,挤在一块儿浑身冒汗,这种微寒的天气都拿衣裳角、废纸扇风,显得闹哄哄又黏糊糊。
一个个嘴里还喊着呢,有态度好的,但更多的是不耐烦的,有人还在怀疑免费的真实性。
坐堂大夫一把把地擦汗,情况突然,根本没法准备好排号的事宜,只能一边看诊一边维持秩序。
偏偏这些老百姓平时都是扯着嗓子说话的“练家子”,只有声嘶力竭才能让他们稍微安静一会儿。
尽欢在郴州已经听到暗线来的消息了,沈扈在她身边,看见她看完一张字条后面露喜色,成心整她,轻轻推去一只碗,说:“来,喝点茶。”
她毫无防备地拿起来干了一大碗药,苦得表情扭曲:“我的妈……沈流飞!”
沈扈往椅背上一靠:“如果我所料不错,永州那边你做了手脚罢?”
“是啊,现在还算平静,再过几天那里应该是一团乱象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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