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钱供着一张嘴。”
山九枭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了,并不是真的说自己买不起六安。他把茶壶放下,问道:“你今天话里有话啊。”
沈扈眼神警惕:“先生找我来,不也是为了说说这话外音么?”
山九枭笑了:“你把我当了仇敌了。”
“先生如果是要说顾尽欢的事情,那学生只能恕不奉陪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
要扳倒顾尽欢却屡屡受挫的不服心理瞬间占领高地,连对待先生的礼仪也不讲究了。
“哎等等,你别急,”山九按住他,“你这是怀疑先生我贪赃枉法呢?行了,甭紧张,这茶是尽欢送的,我平时哪有这闲钱买啊。”
沈扈越发不喝。
“我也听说了,你这次弹劾她的事情。这是你身为左督御史的职责,作为一个为百姓服务的朝廷命官,你做得很好。但是,先生我还是不希望你与她作对……”
话没说完,沈扈就黑了脸色。
“……在某种程度上,你们俩,是一条线上的啊!”
先生的话这才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先生,这个我都明白,她要推翻朝廷,我是与她一个心思。可是叫我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我怎么不难受呢?难道她就不能换种方式么!”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只有面对教他育他的先生,才能明明白白地说出口。
山先生拍拍他的手臂,说道:“她的方法是极端了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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