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扈虽然廉明刚正,但也难免有误会好人的时候,没什么好疑惑的,你下去罢。”
姜海不好再说,退了下去。
姜海在门口遇到了刚到不久正守候着进来的沈扈,问:“沈大人是来?”
“姜大人,您也是说元汉一事的?我正要向圣上提起撤销此案呢……”
姜海一听忙将他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大人可得小心着些,圣上说审不出来,加上对顾尽欢宠爱有加,不愿意再度深入调查,此案已经作废了,您不必再撤销了。大人,您这次真的看走眼了。”
沈扈心里犯起嘀咕,对马春风献上来的证据开始抱有怀疑了——
这个马春风为了栽赃顾尽欢连公主都敢迷昏关起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
“我知道了,多谢姜大人。”
“大人客气了,大人为了黎民苍生、江山社稷着想,我们看在眼里都敬佩得很啊!”
沈扈无奈地与他对笑,二人心照不宣地叹了口气。
姜海与马春风都是夸他,可此刻,他方才听出个中差别来。
弱点啊——不禁夸。
在牢中,顾尽欢的那番话,并没有明确否认她和元汉勾结贪污,假如马春风的账本口供造假,那她当时应该暴跳如雷地否认才是啊。
可现在两个人身上居然都查不出证据,真叫人头大,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地下钱庄……
煤窑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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