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董们忽然增添了几分好感。
韩呈把呈上来的文章拿过来,念道:“……天下举子,寒窗十载,焚膏苦读为功名,然功名系十载之功,亦系一朝之力。书死人活,若以一家之言称标准之志,不恰然也,由是举子苦之。然,朝廷若以鲜活评判之,则时日颇长,且多有不公,举子亦苦之。予以为,不如二者皆用,配合取士,是为优道。配合之法,意在不以一朝运数奇偶为独行,故尔,可于科举之后,权且缓放榜,凡举子宜与会面检,一则重查舞弊,二则综合考量……顾爱卿,这是你写的么?”
尽欢道:“是,是臣几年前一时游戏之作。”
韩呈合上文章,道:“蒋爱卿,你接着说。”
蒋延崇道:“圣上,顾大人这篇文章指出了千百年从科举到应试的弊端,那就是一战定输赢,这确实是一个很难调和的问题,顾大人建议将集会面选纳入考试范围的想法,臣认为非常可取。臣觉得,顾大人对此应当深有心得,不如圣上让顾大人讲一讲。”
“嗯,顾爱卿。”
尽欢整理了一下语言,上前一步:
“回圣上,臣当时是这么想的——所有举子,但凡中了进士的,未来定是要为朝廷效力,其中三甲更为难得。可臣见往年的状元、榜眼、探花们,却大多一生鲜有大用。臣于是就想了,是否是这一张考卷,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实力,但不一定能代表一个人的真实水平呢?将来要为官在朝的,定是要与圣上、与各位大人打交道,还要切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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