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哈腰的。”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门房跟着成了爷,连过去甩给自己脸子看的人都能孙子一样冒着风险求见。
“她们也有脸?不去!而且你最好把我的话带给她们,就说我顾尽欢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是有仇必报,让她们当心着点。”
她咬着牙挤出这些话。
阿丧道:“那我回去让别人告诉她们姑娘的话。我也见不得她们的嘴脸,懒得搭理她们。”
尽欢眼珠一转,眉眼间微微泻出一丝狡黠,她从沈扈背上下来,悄悄地对阿丧咬耳朵:
“正好,你也别让她们走了,就说我有事让她们候着,然后你去让内务府的连大人在酉时一刻带着他的那点孝敬去咱府里,他正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合适呢。”
阿丧点头,立即去办了。
沈扈见她一脸得意,问:“你不会想了什么招数对付别人罢?”
尽欢装傻充愣,冲他一笑:“没有啊。我是那种人么?”
沈扈鄙夷地看她:“你太是了。想到户部、礼部被你修理得服服帖帖的,我这鸡皮嘎达就掉了一地。”
“那是个上马威,不能总叫别人把我当软柿子捏不是?”她不屑地将目光游移到别处。
他好奇地搭话:“这俩人是什么人物惹到你了?你们不是同窗么?”
“和你有关系么?”
“好奇,能解释一下么?”
准确地说,他对这个女人所有有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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