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喜悦极了,回道:“就是在西行到河套地界时认得的。”
尽欢恍然,呵一声:“怪道,我说怎么有口音呢,沈督察,您的汉话说得真不咋地道。”
沈扈无奈,笑着反击:“论汉话,我不如顾大人,可要是论这个做官为政,顾大人恐怕得略逊一筹。”
三人话题到此,就热络地聊起这些年在仕在野的各式见闻来。
夜深不息,恐怕扰民不便回客栈住宿,他们就“只好叨扰”了呵欠连天却笑容一大串的陈老爷。
*
离开洛州时与文聘依依了一番,禁不住盛情带了大包小件的洛州特产,这才上路。
尽欢想起自己刻意避开沈扈单独和文聘说体己话的时候的情景:
文聘告诉她:“……沈扈这个人是个正人君子,很有学问、头脑却不爱外露。我当时结识他时是个考试的学生,做事爽快干脆,说话不似一般白面书生温文尔雅、有气无力,那模样就像个粗人没什么文化,我还担心他考不上呢,没成想这就当上官了。”
尽欢嘀咕说:“真是正人君子倒不怕,但凡君子玩不过我这种小人,可有学问头脑不外露的人可怕是真的。我以后得注意着他。”
文聘笑了:“我不管你们这种官场权谋中人,你们和也好,斗也好,全看你们自己。”
尽欢深知她个性,注视她的笑脸,反问自己——
那种遗世独立的逍遥自在,自己已经失去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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