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蛮硬的嘛!你真以为本官找不到证据么?
下官没做过的事,哪有什么证据可言。
那你说说,近年干旱拨款去向如何?何以饿殍遍野啊?
旱情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下官已经尽了力,上头的拨款实在是九牛一毛。
九牛一毛?那你为什么不再度上奏禀报此事啊?
我……
圣上仁德,三百万石粟米的银钱是分厘未少啊,而你和手下把粟米倒卖给了粮商,粮商以高价卖出,你们在其中赚取高利是不是啊?
这……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你若是死不承认,本官现在就可以去幽州永济粮行打开粮库查个清楚,看看有多少存积!还可以随便找个老百姓问问,到底你们肆意抬高了多少粮价。你敢么!
我……这永济粮行堆不堆积粮食不是下官做得了主的,下官顶多领一个监管调控不严之罪,可大人说了这许多,条条直指下官贪取灾银,却没有确凿的证据,下官不能服罪。
你真是犟鸭子啊,可也是只蠢鸭子!本官没有证据敢开堂审理?你的账本呢?你藏匿的和粮行掌柜来往的信件呢?还有,你家里的古董玩物呢?天真!
顾尽欢!你不要落井下石!
突如其来的指名道姓叫她愣住了。
不知该说什么时,沈扈呵斥一声:“大胆案犯,竟敢对钦差大员吆五喝六!”
谢无极笑了一声:“钦差?哈哈,黄毛丫头,她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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