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下人扎鲁、和折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地轰炸他们的主子。
“您怎么能叫猪油蒙了心,把上头给您保管的东西交给顾尽欢呢!”
你!
“怎么说话呢,哪是叫猪油蒙了心,明明是女色蒙了心。”
你!
“不是,那也不叫女色啊,跟咱们草原的娘们儿一比不够健美,跟中原娘们儿一比又不够娇柔。主子,您何苦呢!”
我也没说我被女色蒙了心哪!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把她铲除了啊。”
我还没搞清楚她的目的,刚接触就铲除不好罢?
“主子,不是我们说您,万一上头知道了您不也被卷进去了么?”
是啊,我怎么就糊涂了呢?
没完没了了还!
沈扈喊了停:“别啰嗦了,吵没完了!担什么心,我这不还没确定我要不要弹劾她呢么!等着看罢,待会儿她得亲自送上门来。”
话音刚落,叩门声响起,顾尽欢不请自入。
沈扈搬了凳子,说道:“顾大人请坐。”
顾尽欢一个眼神叫他屏退左右,沈扈照做,扎鲁和折不情不愿地退下,留下他们“不争气”的主子与“女色”周旋。
“沈督察,你到底是什么人?”顾尽欢直截了当地劈头就问。
“自然是自己人。”他给她倒了杯茶。
顾尽欢警惕地凝视他:“那么咱们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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