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身边有人盯上了兰台府,这是一记下马威,天知道我心里有多恨。
她故作忧国忧民地又想:“查抄的钱充入国库,两年间没拨到位的款就算完了,死去的百姓也白死了,朝廷就像是掏出钱给百姓看了一眼又收入囊中一样,百姓吃的还是仓廪里的旧粮潮米。”
沈扈低垂着眼,知道她看见这情景难受,语气犀利地说道:“你一开始干,就要想到会有这种后果。”
一语被道破机关,她对这个似乎深藏不露的人产生了愈发多的怀疑。
没等她想明白开口反问,衙门口一阵骚动,衙差大吼,刀都出了鞘,灾民还是拖着一脸紧张之色一袋一袋抢,有的甚至扛起一麻袋就跑,驻守的粮行伙计都看不下去了,厉声制止: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吃的了这么多么!你放下,叫后面人领什么!”
顾尽欢蹲下来,问倚在犄角旮旯里的灾民老妇人和小孩子:“你们怎么不去,那里都快被领光了?”
老妇人急得抹眼泪:“哪里有力气……您瞧那里乱哄哄抢的不都是身强体壮的,我去了非得叫人活活踩死。”
沈扈见状于心不忍,叫扎鲁、和折去衙门后头领了新派的粮食来给老人孩子。
顾尽欢沉默不语,一刹那脑海中竟是哄抢的灾民的邪恶的笑脸和朝廷和户部的得意的笑脸。
旧的贪官搜刮民脂民膏,一旦被查抄肥的是国库是朝廷,百姓统统做炮灰;
新的贪官譬如她培养起来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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