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要把自己择开,圣上才能放心大胆地派我们兰台去查点。前些日子刚说了兰台风气不好要整顿,呵,今儿就出了岔子,圣上摆明了要杀鸡给猴看啊。”
随从一路听着,点头称是:“大人说这些我也不懂,倒是听了几点意思出来——今儿大人面圣,感觉不好?”
“是有点不好,今儿圣上怕亦是看出我试探口风的意味了。不行不行,我得把自己择得远远的,你拿我的宫牌去把顾尽欢叫过来,人是她保举的,我得问个清楚。”
刚到兰台阁,还没等到顾尽欢来就有下人来禀说她有一封文函呈给何方正。
何方正打开函封,里头竟然是顾尽欢昨晚写成的告罪书,说自己刚刚得知幽州谢无极出了事,举荐不力要请罪。
她写了两封,一封呈给上司何方正,另一封交给了吏部备案,按说吏部这个时候应该处理了这文函。
何方正把她交文函和圣上召他这两头时间一掂量,倒没办法治她什么罪了——怪不得圣上方才没治他的罪,也没询问是何人举荐的谢无极,原来这人早就将事情提前跟圣上交待得清清楚楚了。
自己作为一个上司竟然拿她无可奈何,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看来不如等会卖她一个人情。
不久顾尽欢就拿着宫牌赶到了兰台阁,见到何方正跪下叩首,道:“下官请何大人责罚。”
何方正将她扶起,道:“不敢不敢,你没有过失怎么责罚呢。尽欢,你递的文函我已经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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