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眼掠过对面还在使劲鼓吹的江心画,不再与她兜圈子,问:“怎么?大人也一同出行差办么?”
江心画答:“我正是来说此事。为圣上办差,可不能耽误时日,我要速速拟定去幽州的日子才是。”
她点头:“替圣上办事、为万民谋福怎可拖延!不如即可出发。”
她眉宇间卸下一点纠结,放松道:“阿丧,那些重东西都不要带了,收拾点轻巧的,吃过了朝饭就出发!”
她又道:“江大人,沈大人,鄙宅清汤冷炙,如不嫌弃就在下官这里用了朝饭再走?”
说完用力留客,后悄悄叫阿丧去厨房嘱咐了一顿拿得出手的席面。
以她的骄傲,平日怎会死命应酬呢,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罢了。
中丞府外,“二位大人慢走”余音残在。
江心画喊了轿子来,和沈扈发牢骚:“这个顾尽欢虽好交谈,相处简单,可同时心里机械多得很啊!”
沈扈笑着给她掀起轿帘:“我倒不这么觉得……”
“哦?那你觉得她是个什么人?”她倒没想多,顺着话题儿溜了下去,招呼他也进轿来坐。
沈扈撩摆进去,坐定起轿后答道:“我倒觉得她心思简单爽利,是个直肠子。”
“何以见得呢?”江被他说得奇了。
沈扈摇摇头,他自知自己与江心画非一路之人,即便赞同她说的话,也不敢过早地亮明身份,暴露自己归派阵营,于是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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