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微微转开头去,手里撰紧缠扭着的帕子,低声道:“终究是……我给他的帕子。”
慕容白又是一怔,反问道:“这却与你何干?”
明明是寨主自己不小心——自己钱财露了白遭人窃,难道不怪小偷,还要怪刚刚抢的客商不成?
他心里这般念头转着,看着阿罗被他这话微微问住的样子,忽然间明白了,眼前这人,为这等事,心里不知道转了几个圈,反复了几回。
他微微侧眼瞄了瞄那一头背影仍然僵直着的秦七月,心中忍不住叹一口气,没好气道:“燕夫人,大小姐,你自责个什么呢?这事儿不过是一场意外。就连秦将军也没法怪,何况是你。”
原来她再通透再有教养,也终究还是个女子,为这种无稽的事情伤神。慕容白摇摇头,叹道:“你心里有他,才肯给的贴身帕子。——要是这个圈子都转不过来,他还是个汉子么?”
阿罗蓦地心里一松,抿了下唇,抬起头来道:“我说的,不是他。”
——秦七月那厮,断不会为这个怪她的。她心里如何不清楚。
慕容白闻言,又是一怔。半晌,莫可奈何道:“我慕容白,也没有这般小心眼罢?”
阿罗顿觉尴尬:“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是说哪个?”慕容白心知她的意思,却忍不住逗道。
见她臻首细颈,半咬了两分内唇,垂眸不说话,慕容白多看了两眼,忽然却又意识到,眼前的情形不容乐观。想起刚刚燕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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