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如何看重阿罗的感情。在边界,死多少人都不过是一道奏折、一个借口;而在京城,一个顶端人物的皱眉,便可能是牵动全局的麻烦。阿罗的身份如此敏感,他燕召便不能把手一甩,该丢便丢该保便保,少不得要计算周全。
只是……他看向秦七月,淡淡道:“眼下情形放在这里,我也不必隐瞒。燕军是国之栋梁,虎骑又是骁勇之兵,理当分而均守各方。你既然不肯投镇南军,又乏独当一面的经验和背景,若还冲动难驯,只怕……”
他话只点到为止,那慕容白自是听得是汗意涔涔,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了,秦七月却只是皱眉,道:“你不要给我兜圈子了!该怎么样,你说吧!但要我投弘幸义那小子,绝不可能。”
燕召看了看他,又转盯了慕容白许久,半晌,问道:“若要他留京或直接从圣,你有几成把握他能不出意外?”
慕容白张了张嘴,想说个好看些的数字,但思绪在脑中转了又转,最终垂眸,承认道:“三成不到。”
燕召微微冷笑一声:这还是客气的了。
若是阿罗跟了秦七月,倒还有七分的把握。只是……阿罗和他燕召的关系若一动,恐怕整个京城的关系,都要重整一遍了罢?
——他燕召,经不经得起这样的变故?
他站起来,道:“你们先回去,各自都再想想。明天这个时候,秦七月来我这里,我们再做定夺。”
* * *
秦七月和慕容白出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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