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台。”
燕飞卿恍然,却又有些迷惑:“却只是为这个?”
阿罗点头:“只是为这个。”
偏首却见燕飞卿依然疑惑,抬眉一问:“你不信?”
燕飞卿颔首作歉:“倒也不是,只是印象中姑娘一向淡薄于人事……”
却留了个尾音待阿罗自个儿补充。
阿罗闻言笑笑,“看来飞将军真是抬举阿罗了。”
对于燕飞卿的疑惑,她不答反问:“飞将军可知道这几年来,为何我始终站在燕召这边?——轮亲疏,我和太子血脉之亲,十几年的青梅竹马,燕召如何比得?论情谊,这些年来,燕召又何曾有当日太子那般厚待于我?若说为这天下百姓,说真的,”
她看向燕飞卿,“太子何曾不想这胤国上下繁荣昌盛?便是朝中数千京官,半数以上,又真有几个欢喜这天下生灵涂炭的?——彼此争的,不过是,治国成事,谁来说话,用谁的方法而已。既然如此,这些年来,我又如何非要与极亲极友作对,却偏替燕召尽忠卖命?——说到底,也不过是图他燕召,是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
燕飞卿闻此,看着她,眨眨眼睛,忽然笑道:“奇怪——”
阿罗偏首:“什么?”
燕飞卿只是忽然觉得,不知道是不是受衣裳和环境的影响,那个传说中风华绝世的王罗漪,那个曾经一举一动都带着疏离清贵的国舅之女,似乎,越来越带点江湖草莽习气了。
话到了嘴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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