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地说,“你实在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管什么。“驾——”一声,转身就驭马而去。
阿罗呆住。
她站在绿莹莹的草地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咀嚼着秦七月的话。
你实在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他说这个话的样子,很认真。仿佛象一个孩子,面对着一盘没有见过的菜式,说一句“这实在很奇怪”,就很认真很固执地把它推开。
阿罗苦笑。
豫太子哥哥不要她,没有关系;燕召不要她,也没有关系;那么现在这个莽夫秦七月,就更无所谓了。
她觉得好笑,想笑,眨眨眼,眼睛却异常酸涩。
她知道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他。只是,秦七月的出现,似乎再次证明了,很奇怪的,上天并不想让她得到些什么。
“罗儿,你三岁的时候,胤朝碧师傅曾给你算过一命,说你虽是大富大贵出身,但命中注定委尘沙。爹不相信,但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一些手艺,以保万一。”
——她那个国舅爹,虽是做了很多隐秘之事,虽是在众多的权力斗争中牵涉不清,但,对待这个女儿,始终还算不错。或许是因为她一生下来就有的惊人美貌,或许是因为她在众多兄弟姐妹中的出众才智,也或许是因为她受到贵妃姑姑和皇上、太子最多的宠爱。无论如何,她因此自小得了很多名师,学了很多其他姐妹们不会去学的东西。人们都说,国舅不是把女儿当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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