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倒是说得过去。
“于是你就夺了兵权,率众突围?”
“对啊!”赵维顺坡下驴。
“当时的场面,爹是没见着啊!那真是,锣鼓喧天,火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呀!我猪皮筏子也没了,陆相公也踹了,又不想死,那就只好拼了呗!”
“也万幸是你的儿子,从小耳濡目染,未得精髓也学来三分。当时咱就想啊,我爹要是在这儿,他得怎么做?然后然后爹就都知道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绘声绘色说了一大套,先不说赵与珞什么心情,反正马小乙在一旁听的连连点头,捧哏到位。
结果赵与珞还真吃这套,噗嗤一声笑了,“臭小子,还真让你拼出一条生路?”
“那可不!”赵维见赵与珞信了,心中大松口气,“只能说咱家的家风如是。”
“嗯。”赵与珞听得连连点头,却突然神情一变,“那段讨贼檄文又是怎么回事?”
“讨”赵维怔住,“什么檄文?”
只闻赵与珞朗朗而出,“自盘古开天,三皇定国,五帝开疆,凡国遇大事,男必在祀与戎泯躯祭国,即燹骨成丘,溢血江河,亦不可辱国之土,丧国之疆”
洋洋洒洒全文复述,待背诵完毕,赵与珞似笑非笑地看着赵维,“吾儿发狠,文采也见长了?却是把为父都比下去了。”
“为父可是记得,我那混蛋儿欺行霸市,调弄姬妾,斗虫对鸡,好酒嗜赌,连朝臣家眷都敢调戏,却唯不擅文墨。这么好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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