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船桅上的海娃抱着帆绳一跃而下,船帆瞬起。
同时,船舱中也跑出一个精壮汉子,拎着柴刀奔向船头,砍断了与临船的连绳。
老汉姓严,是泉州的一个渔户。几十年靠养船捕鱼为生,育有一儿一女,
之前那个叫海娃的少年,就是严老汉的儿子。而精壮汉子福生,则是老汉的女婿。
另一边,离大宋皇舟不远,一艘华美民船。
民船甚奢,雕梁画栋,轻纱锦饰。其上,娇娘美妾穿行,一看就知必是富贵人家所有。
但是,一般人肯定想不到,这船的主人其实是个太监。
此时,伴着隆隆战鼓,一位紫缎绣袍、净面无须的白发老者由两个娇媚婢子搀着,慢悠悠地从花阁中走上了甲板。
老太监也不抬头,一双细目半睁半眯,嘴角上扬着,飘出尖厉的声调:“哟闹闹哄哄的,成什么规矩?”
身旁近侍疾步上前,长揖到地,“回老祖宗的话,前方张太尉败了,适才陆相公要与官家行保节之举,但是不知怎地,好像被宁王给拦下来了。此时,宁王与官家亲上鼓台,率皇舟卫舰击鼓出阵了。”
“哼哼哼哼哼。”
老太监闭口阴笑,细目之中满是戏谑,尖厉难听的声调里,更是没有半点家国危难的悲情。
“咱家说什么来着?张世杰那小杂毛打不过张弘范,早晚是要坏事的。”
“陆家小子虽有大智,但这个时局怕是也用不上了。巴望着他们保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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