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范哀叹连连,上前虚扶一计,“公就不能识实务些吗?何故置自己于死地,置家人于死地呢?”
要知道,南宋已无生路,文天祥更无生路,一家老小已经被元兵所擒,抵送大都。
“”
文天祥不语,遥望宋营三叩完毕,缓缓抬头。眉眼间的哀戚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如山海般的坚毅。
看了眼张弘范,“何故?”
莫名轻笑,豪情渐起。
“大丈夫做人的道理,我便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张弘范被这老头儿不出来。
奶奶的,你挤兑谁呢?
要知道,张弘范也是汉人。只不过,他出身北地,也就是“北人”,早在百年之前就被金人所治。
后蒙元灭金,其父张柔又降了元朝,他又成了忽必烈灭宋南侵的主力战将。
这老头儿骂人不带脏字儿,这是讽刺他不知祖宗道理啊!
“好好好!”
张弘范气乐了,指着已是狼藉的宋营大喝:“本帅确实不明白你的道理,可这怪谁呢?”
张弘范瞪圆了眼睛,“若你们早百年挥师北进将金人赶出中原,本帅,还有那些北地汉种,也不至不明白你们那些狗屁道理!”
说到激动,自知无趣。身为元将,这些话却是不该说的。
可又不想在这老囚面前弱了气势,略有沉吟,冷然一笑,不在此处纠结,“公不妨说说,今之赵宋,输在何处?”
文天祥眉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