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椅子唯一不好的一点是不够结实,不能在上面那啥,不过有一回,他们也做得差不多了……
那是一个冬天,两人用原形窝在上面。毛绒绒的身体相贴,本就暖和,加上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小狐狸闭目养神,小狼狗舔着她柔顺的毛发,不知怎么地,就从背脊舔到了肚皮。
小狐狸翻了个身,弯着四肢躺在他身下,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却没有出声阻止。这是可以的意思,小狼狗心知肚明,掉了个身,直接朝着那个隐蔽的入口去。
非发情期时,小小的花xue总是隐藏在雪白的毛发里,小狼狗几乎是把xue口周围的毛发都舔湿了,才舔到粉嫩的xue口。
一开始,xue口闭得紧紧的,他连舌头都进不去,舔了好久,把xue口舔软,上面满是亮晶晶的水液,有他的,有小狐狸的。
他的舌头进去了,可因为姿势原因,他是倒着插入的,舌头进得也不深,就在浅处舔舔。花xue里并不光滑,却嫩得很,他的舌头刮着肉壁上的汁水,小狐狸在他身下呜呜地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胯下那根硬挺的狼鞭上,他情不自禁曲下腿,想叫她也帮他舔舔。
他一直坚信小狐狸是和自己心意相通的,比如这种时候,他分不开嘴说话,小狐狸也不用他说话,自动就舔上了他想要她舔的地方。
粗壮的狼鞭从毛发里探出来,散发着热,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得到。小狐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伸舌头舔那根东西,它离自己的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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