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神还沉浸在早上那碗凉透的粥,那句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说出口的“我答应你”,还有昨晚那场超出他过去20年人生所有想象的意外而又错误的欢愉。
屈辱也好,替身也罢。他已经被弟弟身上沉重得不可想象的病魔和狰狞的生活本身压弯了腰。他仿佛被推搡流放到一艘孤舟上,失去了船桨,所能做的不过是呆立船头,在风暴中随波逐流。
有人即使离开了,也有人珍而重之地把他收藏在心里,永远疼爱挂念。
有人就这么呆立在风雨里,路过形形色色,行色匆匆的过客,却没有一人愿意停下来帮助他。
有的人天生是宠儿,带着挥霍不完的宠爱和幸运。有的人,即使呐喊也无人听见,即使只是想挺直腰板站起来,却都很难很难。
周泽楷垂下眼眸。
片场收工后,周泽楷草草就着凉白开咽了几口凉透的盒饭,一边走一边打了电话确认弟弟的安全后,就急急忙忙在下班高峰期的洪流中挤地铁赶去酒吧开始晚上的打工。
也许是他的心绪不宁,周泽楷今晚端酒给客人的时候不小心洒到了一个客人的腿上。
“对不起!”周泽楷有点如梦初醒地道歉,赶紧递过纸巾给客人擦拭。
那个混混模样的客人正想抬起头问候他这个不长眼的主宗十八代的时候,楞住了。无他,因为这个服务生,长得也太他娘的好看了。
怒气像受潮的炮仗一样刚点燃就熄灭了,可是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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