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除了紧紧抓住你之外,根本就别无选择!」
「我不是从小就生活在笼子里的鸟,不可能被关在任何地方,包括你身边。」杨酌霄凝视着他,「不过你对我也有误解,就算被迫待在笼子里,我也不会选择自杀,那些道听涂说的谣言完全不可信。」
载镕大概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登时语塞,片刻后艰难道:「你、你是说……那真的是意外?不是……自杀?」
说到最后两个字,载镕的音量变得微弱,似乎连说出这个词都让他感到异常不适。
杨酌霄低声道:「我该走了。」
澄清了这件事,这一趟的目的就算是完成了。
先前那些无意义的谎言,并非经过精密计算的挑衅,而是在见识到载镕那种疏远态度后开始酝酿,最终令他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即便欺骗了对方,让载镕感到难受,那又有什么意义?
其实他大可以打通电话过来,将彼此间的误会解释清楚,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不远千里地来到栖霞山庄,当面向载镕澄清。
杨酌霄低声叹了口气。
他从未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心境,载镕是那个先上岸的人,而他却还沉沦在沼泽里。
正当杨酌霄要将先前那些谎言说明清楚时,载镕的手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抱。载镕比他矮了一些,脸正好埋在他的颈侧,灼热的呼吸令他微微走神。
「太好了……」载镕用仿佛强忍着哽咽的嗓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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