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因为相信谣言之外,他找不到别的理由。
但这整件事毋庸置疑是一场意外,如果放着不管,让载镕被愧疚与负罪感压垮,终其一生都回避着他,杨酌霄也不会感到高兴。
将这件事说清楚后,贺千山没有再提起只字片语,仿佛这场对话没有发生过,很快就起身去招待别人。
贺千山一走,江宁便在他身边坐下,「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载镕的事情。」杨酌霄淡淡道,「谣言都是假的。」
「嗯,我知道。」江宁笑了笑,「毕竟一开始传出这个谣言的人,就是我。」
饶是淡定如杨酌霄,这时也不禁怔住了。
过了好半晌,他才道:「为什么?」
「没有理由。」江宁答得轻松,「只是想让他不好过。」
杨酌霄皱了皱眉,「你……」
「况且,我也是在为你复仇啊。」江宁神态自然地展露微笑,「没想到只是谣言而已,就让他离开了首都,我想往后他大概不会再纠缠你了。」
「我没有拜托你做这种事。」
杨酌霄这时已然无话可说。
他知道江宁这个人在性格中颇有几分扭曲之处,但却不能理解其本性,这种事损人又不利己,实际上也与对方无关,偏偏江宁却冒着风险得罪载镕,甚至毫不考虑后果。
「不需要你开口,反正我本来就讨厌他,酌霄哥哥。」江宁像得到糖果的孩童一样笑了起来,「他那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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