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七岁时,虽然早已明白自己还是会认识杨酌霄,但一开始却是不敢靠近,生怕亵渎了对方;后来却得知,杨酌霄对他也是有好感的。
从那时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一年,对他来说却像是转瞬即逝,不知不觉,两人跨越了彼此之间的隔阂,他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明白杨酌霄究竟在想什么了。
前几天,律师来了家里一趟,载镕以为杨酌霄有什么事情需要委任对方处理,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隔天他拿了杨酌霄的平板电脑看新闻,无意间瞧见了一份文件的草稿,杨酌霄显然是在修改遗嘱,因为多出了他这个人,所以继承顺序与特留分的范畴都有所变动。
「怎么了?」杨酌霄问了一声。
他回过神来,望着身旁的男人,情不自禁问道:「你将那两匹马留给我?为什么?」
如果杨酌霄有心要隐藏,载镕根本连文件草稿都不会看见,但对方并非如此,电脑也不设密码,显然是对他毫无保留。
即便两人一开始是以假结婚的名义在一起,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称不上是假结婚了。
那两匹纯种马随着杨酌霄出赛多次,拿过世界冠军,价值极其高昂,载镕不必问就知道,这是对方最为珍惜的资产。
其他同样价格不菲的房地产、古董与存款,杨酌霄却没有放在心上,只用寥寥几句话带过,在法律认可的原则下分配给包括双亲在内的所有继承人。
杨酌霄瞥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喜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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