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个人的感受无关。」
他对江宁的心情很复杂,既不希望江宁被判重刑,但也不希望江宁全身而退,即便对方没有预谋,只是临时起意,毁掉的却是他期盼了这么多年的婚礼,更不要说对他的人身安全产生的威胁。
但有嘉祥郡主在,江宁就算被判刑,也总会有脱身的办法。
「若是郡主出面斡旋,你要如何处理。」
显然太子也跟他想到一样的事情了。
当时情况危急,外头的人也在窃听室内情况,随时准备破门而入,他们那番对话,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在场众人都知道江宁是嘉祥郡主的私生子,只是基于职务上的保密义务而没让这个消息传出去。
载镕一语不发,没有说话。
太子在无声中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协商得当的话,恐怕连起诉环节都会省去;尽管不情愿,载镕也能勉强接受这个结果。
太子一哂,「没想到你与杨酌霄在这件事上有分歧。」
「什么?」载镕愣住了。
「他昨天得知你失踪,而且是被江宁带走之后,就对我说了。」太子顿了顿,「不管江宁是什么身分,做了错事就必须受罚,请我不要手下留情。」
载镕有点吃惊,但想到对方昨晚说过的话,心里却感到释然。
既然杨酌霄已经表态,那么他也没必要为了杨酌霄与郡主的关系而委曲求全。
太子愉快地笑了起来,「你没看到,当时他是真的失态,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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