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镕醒来时,身旁的男人早已醒了。
对方正在看手机,听见他这边的动静,便投来一眼。
「早安。」载镕笑了一下。
「早。」杨酌霄回应道,伸手过来摸了摸他。
那种触摸不像是爱抚情人,而像是漫不经心地碰触宠物。
载镕昨日先是被绑架,昨晚又有大半时间耗在床上,这时着实是筋疲力尽,动弹不得。
那对囍字蜡烛不知何时熄了,他远远瞧了一会,又重新闭上眼睛。
尽管很想休息,但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说江宁的事情,临时改期的婚礼也有不少琐事需要商议,况且太子昨日曾告知他,隔天要去东宫一趟。
对方没有明说,但载镕其实明白,这一次会面是要讨论如何处置江宁,所以太子没有叫他带杨酌霄一起入宫。
他想到这里,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下床,到浴室里洗漱一番。
「我稍后要去东宫一趟。」载镕说到一半,有些犹豫,「如果郡主问起,什么都别说。」
杨酌霄明白过来,「是江宁的事。」
载镕点了点头。
东宫明显是要为他出头,他不能不看这个面子。
况且太子当年可是以法学院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而皇帝也曾在首都顶尖学府法学院任教,两人都持有律师执照,对本国法律了若指掌,要让江宁付出最严苛的代价或者逍遥法外,都可说是轻而易举。
但也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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