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梦里……在我去世之后,你活了多久?」
载镕真没想到会在这时听到这个问题,但却老实道:「大概四五年吧,那时病了。」
说实话,杨酌霄死后那段时间,他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镇日浑浑噩噩,被诊断出重大恶疾时也并没有积极接受治疗,反而放弃了爵位,搬出王府,回到母亲留下的屋子孤身度日,没过多久就过世了。
对载镕而言,那段时间活得如同行尸走肉,恶疾带来的痛苦之于他什么都不是,他完全不接受任何医生建议的疗程,仅用酒精与止痛药麻痹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行为与慢性自杀无异。
杨酌霄安静半晌,才道:「过几天去做健康检查。」
……这是命令,而非商量。
载镕敏锐地察觉了语气中的异样,顺从地答应了。
卧室内仅有烛光,他一时之间瞧不清对方脸上的神色,但他知道杨酌霄并不是在笑。
过了一会,对方起身,站在他面前。
「你是不是觉得被撕票也无所谓。」
他愣了一下,「不、不是……」
「你的反应太平常了。」杨酌霄在阴影里凝视着他,锐利的目光仿佛看穿了一切,「那不是因为你有信心撑到获救的时候,而是你不怕。」
对方这番话一针见血,载镕不由得沉默下来。
要说畏惧与否,他大概是不怕的。
毕竟也死过一次了,很多事情都渐渐能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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