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一瞬间扭曲了,但很快又恢复常态,含笑道:「酌霄哥哥,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了解我。」
他没有说话。
既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是无话可说。
杨酌霄看得出来,江宁对他还是怀有执念,只是隐藏得很好,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其实心知肚明,只是顾及对方而不说。
当然,如果他至今仍想与江宁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对方逃避这么多年,然而江宁却依旧看不清这一点。
在载镕的预知梦里,在他死去后,江宁继承了郡主的遗产,或许也算是得偿所愿。
「你该走了。」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指挥。」江宁嗤之以鼻。
「我走也行。」杨酌霄起身道,「晚安。」说着,便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毕竟是相识多年,他很难对江宁口出恶言,但既然对方多年前就已经做出选择,这时又来纠缠,未免太过可笑。
不管当初是忍痛割舍,或者弃之如敝屣,江宁终究是先放弃的那个人。
杨酌霄并没有为此怀恨在心,但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
在载镕的预知梦里,对方不择手段,耗尽一切也要得到他,杨酌霄不知道梦里的自己对载镕有几分喜欢,但这份从头到尾都不曾动摇的感情,却不可能不打动杨酌霄。
他猜想,梦中的自己大概是喜欢载镕的,只是对载镕采取的手段不能苟同,所以对待载镕的态度相当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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