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努力改变,不就足够了?」
他听得愣住了。
「况且,你也说过,梦里与现实有一定程度的不同。」杨酌霄凝视着他,那目光沉静中又蕴含着一丝细微的笑意,「至少,我并不讨厌你。这场婚姻,我也是同意的,所以不可能为了逃离你而自杀。」
载镕久久没有出声。
杨酌霄伸出手,在潮湿的脸颊上拭去透明痕迹。
他低着头,用尽所有力量压抑哽咽,但还是忍不住,像孩童一样丢脸地哭出来了,偏偏杨酌霄却没有回避,而像是成人照顾小孩一般,抽了纸巾替他擦脸。
载镕有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难堪,但同时又觉得如释重负。
他听得明白,杨酌霄这番说词是在开解他,同时也阐明了自己的态度。
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不必忧虑,杨酌霄不会放在心上,载镕更不必基于将来可能伤害到杨酌霄的前提而提前赎罪。
杨酌霄叹息一声,像是对待小动物一样,过来抱住了他,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宽大的手掌在背脊上来回抚摸,力度轻柔,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只是纯粹的抚慰。
载镕的脸埋在对方怀里,几乎要在温暖的拥抱中融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酌霄忽然道:「那么,在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梦里不曾发生,现实里却发生过的事情?」
他这时还沉浸在温柔的氛围中,不假思索道:「我们没有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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