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天听到他说的话,杨酌霄没有立刻指出他有妄想症,已经是十分客气了;他自己也知道所谓的预知梦有多像是敷衍人的把戏,加上不能肯定杨酌霄的反应,所以并不抱持乐观的想法。
这两天,他就像是被宣告得了癌症的病人一样,觉得剩余的人生毫无意思,生无可恋,明明有不少婚礼上的事情要处理,他却什么都没做。
门被敲响时,载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时,才愕然地下床,匆匆打开卧室房门。
杨酌霄站在他面前,就像以往一样从容不迫。
载镕有点尴尬,连忙请对方进门坐下,又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略皱的睡衣,头发也是乱七八糟,连忙请人送茶水过来,同时急忙踏入浴室里整理仪容。
等他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物,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载镕坐下之后,有心想与对方说话,但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凝视着对方。
杨酌霄沉默半晌,才道:「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他无措道。
「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那场梦?」
载镕有些不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你是觉得自己将会毁掉我的人生,所以才提前赎罪?」杨酌霄顿了顿,「你确实没有向我要过什么,但我想要什么,你却都会给我,如果这是因为你喜欢我,那无所谓,但如果是出于愧疚而决定奉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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