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碗汤也就只浅浅抿了一口,随即放在一旁,直到凉了都没再动过。
说实话,江宁与郡主感情不错,这一点也有他的缘故;毕竟他中学开始一直在住宿学校读书,只有寒暑假才会返家,放假时也有大半时间都待在马场或俱乐部,即使敬重母亲,但却称不上十分亲近。
江宁比他小了几岁,在他离家之后,理所当然的填补了他的位置,郡主甚至私下收了江宁当干儿子,两人来往十分频繁。
杨酌霄对此并无太多意见,但在发觉江宁对载镕存有敌意之后,多少有些不快。
想到这里,他又回想起离开之前,载镕与他说过的那一番话。
他并不是个敏锐的人,但他能察觉,对方说话时十分紧张,那种紧张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害怕他不肯相信他……
诚然,那番话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一样荒谬,难以置信,以正常逻辑考虑,预知梦这种事只会出现在电影或里,然而瞧着载镕那副模样,他实在无法说自己不相信。
况且,载镕也拿出了证据。
有很多事情,就算是请专业人士调查都未必查得到,比如他在中学时迷恋过某个重金属乐团,但杨酌霄顾及形象,一直隐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他曾跷课去听过演唱会。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不少,载镕一派紧张,但对此却成竹在胸,侃侃而谈;杨酌霄就算无法相信预知梦真正存在,也不得不正视事实。
假设……只是假设,如果载镕说的都是实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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