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意义上的伴侣,不管这段婚姻可以维系多久,他都会负起责任,做自己该做的事。
而载镕的古怪之处还有时间慢慢了解,与其逼问载镕,倒不如等待下去,直到对方开始信任他,将那些埋在心里的话主动说出口。
事实证明他错了。
杨酌霄以为自己可以适应这种相处方式,然而瞧见载镕提起所有精神,谨慎小心地应对他时,心里得到的却不是甜蜜温暖,而是难以言喻的涩意。
他从未像这一瞬间一样,感觉到彼此之间的距离原来何其遥远,即便曾经肉体交缠,那也无济于事。
载镕略微慌乱地凝视着他,似乎想朝他伸出手,但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杨酌霄不禁叹了口气。
载镕很悲观,一旦他流露出一些不算正面的情绪,对方就会变得紧张,然而其实有很多次,他想告诉对方,自己不是什么名贵的水晶花瓶,就算不小心翼翼地捧在手掌上,也不会立刻碎掉。
然而,瞧着那张总是写满殷切期盼与渴慕的脸孔,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甚至……开始觉得,连将这句话说出口都像是责备。
杨酌霄无法确切地概括彼此间的相处模式,但他隐隐觉得,载镕在他身边时并不快乐。
并不是说载镕对他的感情是假的,那些感情是真的,但载镕的紧张慎重也是真的,他在他身边,除非睡着的时候,要不然很少露出放松的神情。
杨酌霄明白两人之间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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