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跟他在一起。
然而事实证明,他看错了江宁。
后来杨酌霄过世时,江宁也出席了葬礼,还特地附在载镕耳边,用一种嘲弄般的语气道:「真可怜,他为了逃离你,宁可放弃自己的性命。」
独子过世,嘉祥郡主当然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最终与丈夫协议离婚,在首都交际圈中销声匿迹,独自前往海外,毅然放弃了经营半生的人脉与事业。
很久以后,载镕才听说郡主病重逝世,因为没有子嗣,也没有任何亲密的(交往)物件,最终遗嘱上指定的财产继承人仅有江宁一人。
江宁不喜欢杨酌霄,至少不是纯粹的喜欢,肯定有利用的成份,要不然,也不会在葬礼上用杨酌霄的死亡来嘲弄他。
联想到后来江宁顺利继承郡主财产这件事,仿佛有一些蛛丝马迹从中浮现,只是载镕一时还无法清晰地回想起来。
「要喝水吗?」
「嗯。」
载镕随口应声,但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片刻后,冰凉柔软的物事贴到他唇上,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杨酌霄含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口对口喂到他口腔内。
载镕咽下水液,感觉刚才残余的热度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刚才彼此都用湿面巾擦拭过身体,这时正躺在床上休息,打算过一会就关灯睡觉。
时间将近深夜,载镕却仍没有一丝睡意。
他很想知道江宁的目的是什么,但江宁这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