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的习惯,载镕感到有些怀念。
他来到对方身边坐下,怕干扰到对方,也没有用吹风机吹干头发,而是用面巾简单擦拭。
「今晚你也睡这里。」杨酌霄没有看他,「床够大。」
载镕顺从地应声,靠在床头,有点昏昏欲睡。
或许是消耗了太多体力,他甚至没有换上睡衣,披着浴袍靠在床头就睡着了。
隔天醒来,身旁的男人早已离开,载镕发觉自己身上的浴袍不知何时被脱下,下身只穿着一件内裤,其他部份不是被棉被覆盖就是裸露在空气中。
床沿放着一套衣物,从未剪的标签看来倒是全新的,他想到这里,掀开被子一看,这才发觉内裤不是新的,尺寸也不合身,显然是杨酌霄私人的物品。
载镕脸上微热,但也没有褪下衣物,踏入浴室洗漱后,才穿上那套衣物。
不知道对方的选择基准是什么,窄管牛仔裤也就罢了,上衣鲜亮的涂鸦与色彩让他有点不自在,镜子里的他就像街头随处可见的少年,但早在他接受礼仪训练时就已经被迫将这种衣物从清单上划掉。
况且,他实际上也不真的是少年了,这种衣物很少上身。
这套衣物不知道是不是杨酌霄选的,或者只是打一通电话请人送衣服过来,并没有特意问明款式,不过为了不拂逆对方的好意,他还是穿上了。
「不喜欢吗。」
在客厅里见到杨酌霄时,对方看了他一眼,忽然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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