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从太子安排,按理来说,媒人多半是他这方的亲朋好友,太子直接让身为挚友的载焄顶上这个位置,更看得出来对这场婚事的慎重。
提亲当日,载镕与杨酌霄倒没什么说话的机会,从头到尾大多是双方长辈交谈,商量婚期婚宴以及种种细节。
载镕便沉浸在这种梦境一般的氛围之中,直到讨论告一段落,才回过神来。
看得出来,这些人还没讨论完,只是中途休息,太子显然看出了他的走神,示意他可以暂时离开一会,载镕以为对方有事想私下与杨酌霄的双亲讨论,便用去庭院里散步的借口暂且离开。
才刚走到庭院里,他就撞见了杨酌霄。
男人站在一丛玫瑰花旁,手上戴着他求婚时给予的戒指,正用手指去碰触花瓣。
「你……」载镕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叫名字就可以了。」杨酌霄察觉了他的困扰,头也不回地道。
他走到对方身边,突然有了种自己身处梦境中的错觉,一切都进展得太顺利,他起初觉得如释重负,后来却又生出更多无来由的不安。
载镕本能地畏惧无法预测的事态,或者说不可控制的将来。
不过现在他站在杨酌霄面前,终于能将那些事情暂且抛到一旁不管。
「很紧张?」杨酌霄瞥了他一眼。
载镕笑了笑,「有一点。」说着,他又想起一件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差不多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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