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谨慎起见,那间休息室在隐蔽的地方装了针孔监视器,贺千山当时还开了玩笑,说是有艳遇的话千万别带到那里,他可不想看到朋友担纲主角的床戏。
杨酌霄想到这里,四下张望,在一旁瞧见了自己的手机,随即打了一通电话。
等他几小时后再次醒来,已经有一段压缩过的影片顺利地传送到他的手机里。
贺千山当时说的是玩笑话,休息室装置的监视器对着门口,只会录下出入的(交往)物件,但他瞧见自己被载镕与一个陌生的服务员/ 侍应生一起扶进休息室时,心里浮出的却不是惊愕,而是了然。
如果不是被地位更高的人要求,贺千山绝不会主动瞒下这件事,杨酌霄对友人的性情了若指掌;但贺千山的本意肯定是不想欺骗他,也不曾将监视器纪录删除。
所以杨酌霄请人去调监控录影时没受到刁难,轻易拿到了证据。
残留的模糊印象里,自己曾浑身滚烫,尽管没有类似的经验,但那种性欲异常高涨的感觉仍挥之不去,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似乎是睡着了……
监视录影里,服务员/ 侍应生与载镕扶着他进门躺下后,俱乐部经理随即进门,将服务员/ 侍应生带走,他们两人在休息室内独处;几分钟后,载镕走到门前,将门反锁。
接下来的录影大概是太过冗长,经过一些剪接,但右下角仍显示正确的时间,大约四十五分钟后,载镕打开门锁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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